纽约城中的私生活
设计师带着模特们展示全新秋装,人群、车流、时光在这一刻凝滞。
“我不会为一家公司而哭泣,就算这家公司挂着我自己的名字。我对这件事丝毫不感到遗憾。”Karl依然会现身纽约,毕竟公司的办公室在那里。他依然是时尚界资深望重的从业者,能够把他那如雷贯耳的名字签在所有东西上,从太阳镜到靠背椅。
“纽约是世界的中心!”Karl对这座城市深信不疑。六七十年代的纽约奇妙得像在另一颗星球上。然后艾滋病来了,抽尽了八十年代的氧气。他多年的搭档也去世了,到处都充斥着苦涩的情绪。“肉感开始在时装界流行,模特看上去都像中年人。我不喜欢那些衣服。我不喜欢那些裙子的长度。我不喜欢那些鞋子。我讨厌我在八十年代的生活。我讨厌当时的一切,不是吗?”
如今纽约再度生机勃勃,每一个角落的脉搏都随着新鲜的情节而跳动,否则Karl不会在那里买下一套公寓。一个晚上,走在前往SOHO的路上,Karl发现一辆路虎在跟踪他。“我们爱你Karl!”车上一群16岁模样的姑娘尖叫着。某年万圣节,Fendi开80周年庆祝派队,好几位宾客穿着他设计的衣服,这让他非常开心。频繁的宣传活动、杂志拍摄、以及在法国的书店和出版生意让Karl在巴黎和纽约之间辗转得不亦乐乎,而晚上是他和新老朋友们的游戏时间,比如约Lindsay Lohan吃个晚饭。再比如,最近他在看了一场现场演出后,迷上了华丽摇滚乐团Scissor Sisters,把其热门单曲“Comfortably Numb”存进了他的iPod。尽管他已故的算命师下过禁令,他仍时常光顾百老汇的Strant。Chelsea林林总总的艺术画廊也是他流连驻足的场所,同行者是Interview杂志的编辑Ingrid Sischy,Karl和他的照相机正在接过杂志创办人、波普艺术家Andy Warhol的班,成为宫廷画师级的名人摄影专业户。
Karl喜欢及时审视、清理自己的生活方式,把陈旧的东西抛在身后。他在巴黎左岸的豪宅挂着锁(“有些房间我好几个月没迈进过一步了!”),搬到了简朴的Quai Voltaire。他在纽约的地址是风格简约的Gramercy Park酒店。自称受了9·11惊吓,他不想住得太高,离绿色越近越好。“不是市中心的中产阶级毫宅,也不是郊区破得吓人的房子。”
在美国的时光总是那么匆忙,他无暇坐客Oprah Winfrey的电视脱口秀,但是他挤出了露面Charlie Rose电视秀的时间,Charlie称Karl“口才绝伦”。超模Daria Werbowy也有类似的感慨:“Karl记得关于你的事情。他能谈论一切。他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。”Karl脑袋里装着超过20万本书,但他反对买弄学识。“我喜欢接受信息、了解事物,但只是关起门来、为己所用。”他会在不经意间提起19世纪女诗人Emily Dickinson、女作家Dorothy Parker,那些名字从他的口说出,就像家用洗涤剂的牌子一样自然而然。
在Karl的世界里,几乎没有Google、手机、电子邮件等现代通讯手段,他甚至不看电视,因为受不了吵吵闹闹的噪音。但是,工作中常常和青春逼人的模特、演员打交道,使他知道今天的年轻人在说什么、做什么。他对美国的模特选秀电视节目略有领教,比如“America's Next Top Model”、“Project Runway”。“都是垃圾,那些女孩永远不能成为Gemma Ward,时尚圈不是靠公平竞争就能取胜。”
Lindsay Lohan和Jessica Simpson簇拥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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